李成则观她心态极好,脸上并没有忧思烦恼之类的情绪。
暗道是自己小看她了,顾青瓷心比他想得还大。
沉吟了片刻,说:“侯爷之前同我说过些,我怕乱想就没告诉你。”
谁知顾青瓷听了这话重点反而是,“大伯?大伯竟然找你说这个。”
在顾青瓷眼中,大老爷的印象就是严正,在家时她都不怎么能见到。
以李家这样的身份,大老爷回特特叫李成则往见,可不是奇怪么。
只惋惜,顾青瓷往深处想不了,不然大概就能猜到大老爷是拿她做筏得了利益。
没纠结这点,顾青瓷又说了别的:“泰安郡主前两日给我下了帖子,说知道我们几个人在学蹴鞠,正好她也有兴趣,就筹备邀我们一起。”
“泰安郡主?哪家的?”李成则问。
“豫和王府。”
李成则点点头,正常,想组女子蹴鞠队员,由一位身份尊贵的宗室出面是最好的。
“往吧,没人会为难你的。”
李成则这话是真,人家天子正愁蹴鞠队人少组织不起来,好不轻易有个顾青瓷这样的积极分子参加,谁要没眼色挑事,莫不是嫌在圣上眼前没姓名,上赶着找逝世?
顾青瓷嘚瑟,“谁敢为难我。”
两日后,顾青瓷同柳叔玥一起往了豫和王府。
泰安郡主果然对她们几人很好,也没人嘲讽顾青瓷之前那些事。
豫和王府后头有一大片场地,眼下完整弄成了蹴鞠场。
这可比往京郊租场地好多了。
几人心中有数,想这怕是宫中授意,以后她们便能在这边练习了。
未几时,泰安郡主给她们先容了另外几个人,大多是熟悉的,只有一两个是生脸。
顾青瓷带了一个武远过来,没想到王府这边也安排有一个师傅。
正好,都是些什么都不懂的,一个人恐教不过来。
泰安郡主没有意见。
勉委曲能人数凑够了十二人。
……
就在这之后,京城里忽然刮了一股风,传出一股流言。说泰安郡主爱好蹴鞠,好多闺秀小姐们都参加了郡主的蹴鞠队。
顾府里,顾青婉也听说了,她还知道顾青瓷也在里面,更听说那日王妃还给她们都赏了御供的东西。
顾青婉心里嫉妒又不忿,在周姨娘眼前哭诉:“她现在那样的卑贱身份,哪里得脸能跟郡主一起玩,凭什么!娘,你往求求爹爹,让我也往郡主那边玩吧。”
周姨娘并不同意,她知道女儿在家中受宠,可郡主是什么人,王妃是何等身份,往了若是叫人欺负了都没处说理往。
于是安慰道:“那蹴鞠不是好姑娘玩的东西,粗暴又脏,男人大多不爱好,想来是郡主也是一时兴起之故。”
但顾青婉一句都听不进往,周姨娘不肯往说,她便自己往见了二老爷,撒娇歪缠了半天,终于磨得二老爷批准了。
二老爷是个什么人物?平素既不上朝,也不关心时势,自然两眼一抹黑,不晓得京中为什么会挂起这股蹴鞠之风来。
尤为轻松地应下后,第二日,就命身边长随往李家将顾青瓷请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