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翊只拉了把椅子坐下,平平道:“我们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们如果还想见活着,就最好把我们想知道的事清楚。”
“活着?”那女人头颅忽地发出一声极轻极怪的笑,“你管这样……叫活着?”
这话一出,桌边几人都静了一瞬。
闻人翊却没被带偏,只继续问道:“那就换个法。你们如果还想保住现在这点意识,最好回答问题。”
偏的那颗头颅这时也颤着嘴唇开了口,声音仍带着女孩的尖细和恐惧,“妈……我怕……他们看起来不像好人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另一颗头颅低声道,像是在强撑着那点所剩无几的镇定。
萧凛站在桌边,皱着眉看了她们片刻,直接问道:“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老头为什么非要做那些人偶?”
那成年头颅却只是死死盯着他,没有答。
偏的那颗也立刻闭紧了嘴,眼珠乱转,像是怕极了什么,又像根本不知道该不该。
闻人翊见状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看来不打算配合。”
队长靠在墙边,看着这场面,低声问道:“要不要换个问法?”
“不必。”闻人翊淡淡道,“它们听得懂,也知道答案。不开口,不是因为不会,是因为不想。”
他完,站起身,在屋里四下扫了一圈。
闻人翊走到屋子角,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,捣鼓着角里的抽屉。
当他回来时,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瓶子,其中盛装某种液体。另一只手则捏着一个火柴盒。
桌上的两颗头颅显然都看见了他的动作。
偏的那颗立刻一哆嗦,往后缩了缩,虽然它根本没有身体可缩,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。
成年头颅也终于变了脸色,声音里多了点真正的慌意:“你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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