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璞哞哞走到了绿洲边缘。
他低头看了看地面上那些被雨水浸润过的土壤。
虽然还没有长出任何植物,但那些裂缝正在合拢,泥土的颜色正在变深,空气中有了一点点湿润的气息。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李书文身上开口。
“麻烦你,让雨再下大一些。”
李书文朝大剑鬼点了点头。
大剑鬼再次拔出双剑,这一次两把贝壳剑同时亮起水蓝色的光芒,同时朝天空挥去。
雨云重新聚拢,比刚才大了好几倍,雨丝从细密变得粗壮,敲打在干裂的土地上发出密集的声响。
卡璞哞哞朝前走了几步,站在绿洲的正中央。
他低下头,一声长哞从他的胸腔中发出。
声音像是一种远古的呼唤,从大地深处得到回应。
他的身体亮起一层浓烈的绿光,那光芒从他脚下的地面向外扩散,像一圈圈绿色的涟漪在土壤中流淌。
绿光所到之处,大地开始松动,干裂的硬块崩解成细软的泥土。
然后从那泥土中钻出了一根又一根翠绿的新芽。
卡璞哞哞从怀中取出一把种子,朝地面撒去。
种子落在湿润的土壤中,被绿光包裹,迅速开始生长。
先是细嫩的根须扎进土里,然后是脆弱的茎秆挺直向上,再然后是叶片舒展、花苞形成、果实膨胀。
低矮的果树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完成了从种子到结果的全过程。
枝条上挂满饱满的果实,带着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卡璞哞哞趴在新长出来的草地上,闭着眼睛,“你们帮了我,这些树果就请你们吃吧。”
李书文走到果树前,摘下树果,然后从背包里取出厨具和随身带着的食材。
他在绿洲边缘的一块平整石头上摆开阵势,果肉被捣成泥,混合着面粉和水揉成团,放在石板上煎烤。
滋滋的声音伴随着果香一起升起来,在绿洲的新鲜空气中飘散开。
卡璞哞哞本来趴着,忽然动了动鼻子。
他睁开眼,朝李书文的方向看过去。
目光在那些正在烤制的食物上停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撑起身体,走了过来。
李书文把第一批烤好的果饼铲起来放在一片干净的叶子上。
推到他面前:“这是你生产的树果,你自然应该一起吃。”
卡璞哞哞低头看了那片叶子上的果饼一会儿,然后伸出舌头卷了一块送进嘴里。
他慢慢地嚼着,咽下去之后停了片刻,然后又卷了一块。
他吃完之后,身体表面的绿色光芒忽然变得明亮了一些,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点燃了一样。
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,那些因为长时间奔波而积累的疲惫痕迹正在一层层地褪去。
卡璞哞哞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种被抚慰过的平静:“虽然每次开辟绿洲,都会被前来居住的宝可梦分享力量和心灵的光芒治愈我……”
“但炼狱的环境终究还是给我带来了不小的负担,不过我没想到,竟然有一种食物能把这种负担消除掉。”
李书文把最后一块果饼也递给了他,然后开口说:
“不如卡璞哞哞你和我们一起行动。你负责制造绿洲,我负责恢复你的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