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于他李长畴苟道中人,昊天更是老实得令人心疼。
有人作对比,顿时李长畴感觉自己幸运多了。
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
至少比昊天有脑子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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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山。
准提凝视着光幕里,那缕从昊天身上飘出来的神魂上。
“棋子不知自己为棋子。”
念完准提自己苦笑出声。
“这话放在他身上合适,放在我们身上,又何尝不是?”
接引眼眸低垂。
“你我当年为了兴西方,何尝不是应下了他的因果?”
“我当年要是知道那是索命绳,我还会接吗?”
准提自问自答。
“我还会接。
因为那时候没有梯子,只有绳子。
不接绳子,就得一辈子在西方那片焦土上跪着。”
接引忽地的说了一句。
“你比昊天强。”
准提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愣。
“哪儿强?”
“你被算计了会骂。
昊天被算计了,只会跪。”
准提张了张嘴。
很好,那点子忧郁被接引这句直白的话,一脚踢开。
“……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道祖,没把我算计成哑巴?”
接引:“你该谢我,是我在你骂他的时候,没拦着。”
准提被噎得一怔,旋即抚掌低笑。
“照你这么说,我这满肚子的怨气,倒成了你养出来的?”
“不过骂又有什么用?
难不成还能指着紫霄宫的方向把鸿钧骂下来赔罪?”
接引望着光幕里凌霄殿上那道孤寂的帝影,声线沉了几分。
“骂至少还能挣口气,总比憋着气当一辈子牵线木偶强。
咱们西方再穷,也没穷到连直着腰杆骂人的骨气都没了。”
准提望向灵山外漫天昏黄的云。
“那师兄,你恨他吗?”
“恨能如何?
当年接过绳的是你我,如今也怨不得旁人。”
接引接受了一切,也允许那些事情的发生。
可准提不甘心!
“我不是怨自己接了绳,我怨他递绳的时候。
说那是能把西方从泥里拉起来的梯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着,字字都裹着淬了火的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