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打,也不敢打。
身居他这个位置,一举一动都有人看。
若是主动打听,难免显得太过功利,像是刻意盼着儿子高升,落人口舌。
所以他只能憋着,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等消息。
他笃定李文山会第一时间过来报信,索性端着姿态,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,静静等候。
就在他心绪繁杂的时候,办公室大门被人直接推开。
李文山迈步走了进来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平平淡淡,看不出喜怒。
林国栋余光一瞥,心里咯噔一下,心底凉了半截。
他暗自叹气,看这模样,大概率是没成。
果然还是卡在规矩上了,最多提个上尉,校官终究是奢望。
他压下心底的失落,面上绷得平稳,语气淡淡开口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李文山走到桌边,随手拉过椅子坐下,故意慢悠悠开口。
“还能干什么?天狼授勋仪式结束了,我过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林国栋面不改色,语气疏离。
“嗯,结束就结束。”
李文山看着他故作淡定的模样,忍不住打趣。
“你就一点不好奇?你儿子到底有没有评上校官?”
林国栋硬撑着面子,嘴硬道。
“有什么好奇的。他走他自己的路,扛得起荣誉就拿,扛不起就踏实干,跟我没多大关系。”
李文山乐了,故意起身作势要走。
“行,你不好奇那就算了,我也不多嘴,我先走了。”
脚步声刚起,林国栋绷不住了。
他立刻开口叫住李文山,打破了刚才故作淡然的姿态。
“等等。”
“林毅最后定的什么军衔?”
李文山猛地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他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!我就知道你这老小子装沉稳!嘴上说着不在意,心里比谁都惦记!”
被当面戳穿心思,林国栋也不装了,眼底满是急切,连忙催促。
“别废话,赶紧说结果!”
李文山收敛笑意,高声报喜,语气里满是赞叹。
“恭喜你老林,你家林毅现在是少校了!”
“全军最年轻的在校军官,没有之一!”
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。
林国栋整个人直接愣住,瞳孔微微收缩,下意识爆了一句粗口。
“卧槽!真定校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