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娃回答得很快。
“东区码头打下来,我要一个不受至高盟控制的情报基地,三成收益换我的航线和人手。”
王振华把地图推回她面前。
“你先要二成干股,又要三成收益。”
“二成是码头股份,三成是走私净收益。”
艾娃重新整理地图边缘。
“账目交给诺拉核验,人员由我自己挑,安全基地归紫荆花所有。”
杰芙妮看向王振华。
“她的条件不低。”
“你的情报也不值三成。”
王振华抬手按住地图上的七号泊位。
“东区七个泊位归紫荆花,走私净收益给你三成,码头情报归我,欧洲账户和柴德斯的行动记录也要交出来。”
艾娃没有立即答应。
“你要得太多。”
“你已经没有第二个买家。”
王振华将一枚录音芯片放到桌上。
“伦敦安全屋的撤离记录在我手里,旧线三天没有回报,欧洲那边能接你的人已经不多了。”
艾娃盯着那枚芯片。
“你查过我?”
“我查的是柴德斯。”
王振华靠回椅背。
“你只是顺着他的线,自己走进了我的桌子。”
书房里只剩无线电的杂音。
艾娃重新拿起地图,指尖沿着红圈滑到泊位外侧。
“成交。”
她从手包里取出另一份坐标。
“军情五处撤离拉斯维加斯时,在郊区废弃气象站封存过一批试制装备,三十副微光夜视仪,一百公斤高纯度塑胶炸药。”
杰芙妮翻开坐标页。
“你把军火交出来,换三成收益?”
“换东区三成收益和一处安全基地。”
王振华拿起坐标。
“基地由紫荆花控制,情报组由你负责,账目每周交诺拉核验。”
艾娃看着他。
“如果我拒绝?”
“你可以离开。”
王振华收起坐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