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我跟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是金有祥收养的孤儿。”
“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。”
“我的人和心,都是老板的。”
“就算他站在我面前,我也会亲手杀他。”
王振华捏住她下巴让她抬头。
“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
“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别的心思。”
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深渊。”
金素雅咬住红唇。
她贴到王振华耳边。
“等盘龙镇的事结束。”
“我会证明给老板看。”
王振华拍了拍她的脸。
那份宣纸被他塞进衣兜。
“陈浩,通知炮兵营。”
“后山三座军械库,全给我炸掉。”
“一根枪管都别留。”
“再让杨琳查曼谷那三家离岸钱庄。”
“我要知道,金荣盛藏在哪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键盘声。
“明白,华哥。”
王振华看向地上两个白人密使。
黑星手枪在他掌中转了一圈。
“带回南线指挥所。”
“交给胡坤审。”
“留一口气就够了。”
张力砸晕其中一人。
他拖着两人,朝门外走去。
大厅很快空了。
地上只剩血迹,茶水和碎瓷。
金素雅靠到王振华肩边。
“老板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王振华望向外面的坦克。
引擎重新响了起来。
“回南线。”